左边的托盘上,是一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流光溢彩,华贵逼人。
右边的托盘上,是几匹上好的云锦和蜀缎,颜色鲜亮,一看就价值不菲。
“王妃娘娘听闻王爷为姑娘请封,心里头比谁都高兴。
这不,一大早就让老奴把这些个不值钱的玩意儿给姑娘送来,算是提前贺喜了。”
崔嬷嬷指着那些东西,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
“王妃说了,往后都是自家姐妹,宋姑娘你可千万别跟她客气。
这府里啊,就盼着您能早日为王爷开枝散叶,那才真是大功一件呢!”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王妃的“大度贤惠”,又点明了宋清沅未来的“本分”——生孩子。
话里话外,都是一副“我是正室,你是小妾,我让你进门是给你天大的恩典”的姿态。
若是换了旁人,得了这么贵重的赏赐,又听了这番话,怕是早就感激涕零,诚惶诚恐地谢恩了。
可宋清沅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哇!金子!好多金子!】
天宝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主人,这王妃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坏嘛!你看她多大方!】
宋清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天宝的脑回路,大概跟金鱼是一个构造。
这哪里是贺礼,分明是下马威。
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是在告诉她:看,这些东西我崔静月多的是,随手就能赏你。
你靠男人得来的荣宠,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而那句“开枝散叶”,更是恶毒。
她明知道沈演之多年无子,王府里最忌讳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