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药递给她,还嘱咐她要好好调养身子,而她当时笑得眉眼弯弯,乖巧应下。

何其讽刺!

他以为的关怀备至,竟是亲手将她推向深渊。

而宋清沅那头,因为有灵泉水的滋养,身子骨早就好了个七七八八,这安神药她压根就没碰过。

每次都只是让紫苏在小厨房里做做样子,药汁咕嘟咕嘟煮沸,然后趁人不备,悄悄泼进花丛里。

“齐明!”沈演之的声音淬着冰,听不出喜怒,“去,把府医给本王‘请’过来。”

那个“请”字,他说得极重,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齐明领命而去,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惶。

“王爷!不好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都在发颤。

“府医……府医在自己房里,悬梁自尽了!”

沈演之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划出刺耳的声响。

齐明头埋得更低,又急急补上一句,彻底断了所有线索。

“他府上的家眷,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

第15章 沈演之外家出事

死寂。

线索,在府医上吊的那根房梁上,断得一干二净。

沈演之负手立在窗前,宽大的袖袍垂落,遮住了那只攥紧的拳。指骨挤压的细微脆响,是这间书房内唯一的动静。

府医自尽,家眷失踪。

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