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发卖。
这四个字,对宋清沅而言,不啻于一道保命符。
她可清楚记得,原文里那位王妃发起疯来,直接一顶小轿就把女主卖进了青楼,险些就毁了她一辈子。
每每想到那个情节,她就后背发凉。
现在好了,她成了贵妾,王妃再想动她,就得掂量掂量。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损招数,是没法用了,顶多也就像现在这样,寻些由头为难她罢了。
“妹妹这字,倒是越发长进了。”
门外传来王妃贴身嬷嬷的声音,皮笑肉不笑。
崔静月眼皮都未抬一下,重新执起笔,蘸了蘸墨。
“有劳嬷嬷挂心,王妃的吩咐,妾身不敢不尽心。”
想用折腾女主的法子来折腾她?
可惜了。
她可不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等着男人来救的菟丝花。
王妃的这点手段,不过是开胃小菜。三天后那场鸿门宴,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新人入府这天,天光格外毒辣。
宋清沅站在自己院子的廊庑下,远远瞧着前院的热闹。
三顶小轿从侧门而入,三道纤细的身影被引着往正厅去给王妃敬茶。
为首那个穿着水蓝色衣裙,瞧着最是清丽出尘的,想必就是女主文悦了。
果不其然,她才刚刚踏进正厅,王妃冰冷的声音就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