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江南首富捧在手心的小女儿,当年对前来巡查的五皇子静安王一见钟情,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非君不嫁。她爹没法子,只能求上王府。

五皇子见她长得绝色,又看中宋家的泼天富贵,便点头应了。

宋父是真疼女儿,嫁妆给了一半家产,还额外送了五皇子一座矿山,只为女儿在王府能活得舒心。

就这,还怕她偷东西?

宋清沅瞥了催嬷嬷一眼,语调平平:“王府能比我富裕的也没几人,嬷嬷放心,丢不了东西。”

催嬷嬷被噎了一下,想起当年那一百八十八抬嫁妆进门的盛况,脸色阵青阵白。那嫁妆只比王妃的少12抬,可箱笼个个都塞得冒尖,全是实打实的金银珍宝。

宋清沅换上一件粉蓝色芙蓉暗纹裙,镜子里的人身姿纤细,一张脸不施粉黛也艳光四射。她这才发现,原主这长相,简直是绝杀。

可惜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走吧,带我去见王妃。”宋清沅理了理衣袖,对着催嬷嬷露出一抹明媚的笑。

催嬷嬷一时竟看晃了神,呐呐道:“好,好,这边请。”

这死丫头,以前是故意扮丑不成?今天这么一拾掇,竟比府里最受宠的侧妃还亮眼。

穿过几重庭院,终于到了王妃所住的怡轩院。

院中种满了各色名贵花卉,花团锦簇,香气浓郁得甚至有些呛人。

催嬷嬷先进去通报,片刻后出来,示意宋清沅进去。

宋清沅一进屋,就看到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脸色青白地躺在床上,王妃头发散乱,眼眶红肿,显然是哭了许久,正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