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骆士诚丢到地上邓利仁根本没怕,站起来刚要开口,两腿间挨了重重一拳。
骆士诚走到胡同口站定,身后胡同深处两个娃娃把一个大人打得哭爹喊娘。
小休拳头举在邓利仁眼前问,“你怎么认识的我华姨,说!”
邓利仁被打怕了,再也嘴硬不起来。
“我说,我说,我和华黎是通过孔尔德认识的……
最开始是孔尔德带着我欺负她,她被我们欺负得经常干一天活一分钱拿不到,还被孔尔德动手动脚。
有一次孔尔德想对她下手,她跟我们拼命把孔尔德给打伤了,孔尔德没得逞,回家被媳妇发现受伤原因,没多久就死了。”
骆士诚听到这里快步回来,拎起浑身看不出一点伤的邓利仁厉声斥问。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邓利仁回忆了下,道,“两年多前吧,孔尔德受一个姓杜叫杜何的人托付,帮忙给他朋友的妻子介绍工作。
刚开始孔尔德确实给华黎介绍过临时工,后来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孔尔德一年多前死了以后,我就开始对她……
我逼她跟我,她不同意,三个月前,她突然就不出来打零工了,她住的那地方我又进不去,直到前天在街上遇到她。
不过,不只有我纠缠她,还有个叫李泰的,只是那人从不露面,就是经常尾随,有几次他要对华黎动手,还是我和孔尔德帮忙护着华黎的。”
骆嫣闻言就是一怔,三个月前,那不正是她穿来的时候吗?
原来当时华黎不是穷到没钱买东西,而是被围剿得没了活路,承受不住病倒的。
可就算已经山穷水尽了,华黎仍是藏起满身满心的伤以保护她为先,骆嫣心疼如绞。
“杜何?”那不正是他特意嘱咐帮忙给华黎介绍工作的朋友吗,怎么会……?骆士诚眼前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