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百龄在沈素茵危险的注视下送庄南星出门。

“老孙,我还是得请你帮这个忙,就算大人有错,孩子是无辜的。”

庄南星言辞恳切,孙百龄却仍是毫不犹豫的回绝。

“我不知道你家里的具体情况不予置评,但我家里的事我清楚,我家嫣嫣不喜欢找邓承玩是事实,而我作为外公不会逼她去做任何她不喜欢去做的事。”

庄南星眼底闪过失落,迈步要走又收回来。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般,道。

“如果我用救命之恩换呢?”

孙百龄不解,“什么救命之恩?”

“你女儿华黎的养父是华璋?”

“你怎么知道?”孙百龄请庄南星去葡萄架下详谈。

庄南星同孙百龄坐到葡萄架下的石凳上,道。

“我刚才看到你夫人戴的荷包了,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那幅画是华璋的师父画的,但看画风却是华璋的,所以我推测收养你女儿的就是华璋。”

既然庄南星猜到了,孙百龄也没否认,“是,怎么?”

庄南星苦涩一笑,“当年我们的部队与敌军的大部队发生遭遇战,我们急于撤离,华璋却突然找来求婉清去给他女儿看病。

为了避免影响撤离,我派夏侯蓉的丈夫送婉清去给华璋女儿看病。

婉清治好了那个孩子的病,回来的路上却遇到了敌军散兵,夏侯蓉的丈夫为了保护婉清牺牲了。

夏侯蓉当时怀有身孕,因为受了刺激流产大出血。

这些我之所以没提,是因为怕婉清承受不住,收留夏侯蓉也是为了弥补她,并不是与她有什么。

只是我也没料到夏侯蓉会生了报复的心思,故意挑拨婉清和孩子们的关系,这确实是我这个做丈夫做父亲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