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嫣低头朝树下看去,是头超大的大野猪。
野猪小眼睛通红,一下下撞在树干上,没几下就把树干撞弯。
树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随时都会断裂。
骆嫣松开手,纵身跳到野猪背上,手里寒光一闪,利刃自野猪后背刺入。
野猪皮糙肉厚,骆嫣的刀并不锋利,全凭骆嫣用巧劲刺进去,可惜刀身不长,刺不到心脏,反而让野猪因为疼痛发狂。
小休跟着跳下来,落在野猪头上,手指如钢钩般插进野猪眼睛里,疼得野猪不停嘶叫。
小休一手抓住野猪獠牙免得被甩下去,一手继续猛插野猪眼睛,抠出野猪眼珠,再往里插,直到脑浆从眼眶里流出来。
而背上的骆嫣两只小短腿牢牢地夹住野猪,双手持刀拔出来再插进去,鲜血喷溅满身满脸也不罢休。
野猪两只眼睛变成两个大窟窿,脑浆混着鲜血汩汩流个不停,背上被插了无数刀,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终于体力不支栽倒。
骆嫣和小休就地翻滚,站起来继续。
骆嫣持刀扎进野猪肚子里,小休两手抓住伤口两端用力撕扯。
随着野猪发出最后的哀嚎,臭烘烘的肠子从腹部撕裂的伤口流出体外。
上山来找孩子的骆士诚等人目睹两个孩子杀死足有三百多斤的大野猪,一个个僵立在原地,有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骆嫣和小休解决掉大野猪,抬眼看到对方全身都是血,互相对着干呕。
骆士诚第一个回过神来,上前抓住骆嫣逼问,“刀哪来的?”
骆嫣被吓了一跳,“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