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的人听骆士诚说让钱松复原全都傻眼了,目送骆士诚和陈远山离开,竟没一个想起来挽留。
“骆叔叔,陈叔叔……”
钱招娣踉跄扑过来抱住骆士诚大腿哀求。
“都是我的错,你们别怪我爸爸,求求你们别赶我爸爸走。”
钱松看着钱招娣苦苦求骆士诚和陈远山,而他们最疼的一儿一女一个一脸不屑,一个偷着看戏,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孙慧珍之前还有恃无恐,如今见骆士诚动了真格的也怕了。
“是我的错,要打要骂都随你们,求你们别让钱松回去。”
钱松老家与世隔绝般的偏远,复原回去等于自毁前程。
“不!”钱招娣哭道,“你们别打我妈妈,要打就打我好了。”
在钱招娣的苦苦哀求下,骆士诚勉为其难的答应放过钱松,但如果再让他发现钱招娣受虐待,钱松直接开除。
钱家人感恩戴德,送骆士诚和陈远山离开。
孙慧珍抱钱招娣去大丫屋里,并让大丫把华黎送钱招娣的东西全部还给钱招娣。
大丫不肯,钱松亲自动手把大丫丢进仓房,让她住到清醒为止。
钱二胖学大姐死活不肯把麦乳精和画笔还给钱招娣,同样被丢去住仓房。
不出一晚,大丫和钱二胖都老实了。
钱招娣穿着华黎送的细棉布睡裙,趴在柔软如云朵般的褥子上,拿着骆嫣画的画甜甜的笑,拿画笔把画上的太阳光添上一笔,从线变成刀,闪着不可预测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