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嫣咬了口鸡蛋,用眼神问小休。
小休,“周阿姨死了,骆叔华姨陪着陈爸爸,外公和外婆有事很早就走了。”
周冰死了?
前天她还抱过她,怎么突然就死了?
“病?”骆嫣问。
“不是,是被她丈夫打死的,到现在还没抓到她丈夫。”
在京市,她就见过周冰挨打,怎么来了江城还是逃不掉。
“哪里?”大院周冰的丈夫应该进不来,就算进来了,大院里的人也不可能放任丈夫打死周冰。
“在去供销社回来的路上。”
骆嫣知道无论是这个年代还是她的原世界,有很多男人把自己的妻子视为私有物,妻子离婚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是死有余辜。
而女人从男人第一次对她挥拳时就该远离,否则容忍的结果只会是变本加厉。
周冰错就错在嫁错了人却不肯及时止损,最终害了自己性命。
曾经爱过周冰的陈远山一定很难过吧,骆嫣叹口气,吃口粥,再吃口小休夹给她的清炒猴头菇。
珍爱生命,远离一切让自己不开心的人和事,骆嫣认真干饭。
吃完饭,骆士诚和华黎还没回来,石阿姨送骆嫣和小休去幼儿园。
走出大院,一大两小沿着街边走,快到幼儿园时路过胡同口,突然从胡同里冲出一人抱起骆嫣就跑。
石阿姨惊慌大叫,追了几步腿软跌倒。
小休拔腿就追,跳起来扑到男人背上,双手箍住男人脖子。
男人抬手抓住小休手臂想要将小休扯下来,怀里的骆嫣双风贯耳,两只小手拍在男人耳朵上,气流贯穿耳膜脑中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