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士诚痛苦地闭了闭眼,哑声道。

“我的记忆丢失了两年,直到看到那副画后才记起。

当时,我和大哥在外面听到张玉林和田春花说,不能让我娶华黎,最好斩草除根弄死我。

我年轻气盛,冲进去打了张玉林,大哥看着张玉林和田春花,让我去找我爸回来,结果,我和我爸赶回家,大哥已经……”

许久,骆士诚才控制住紊乱的气息,继续道。

“我其实是想项玉的案子结案后就跟你提出离婚的,如果你不想离婚我可以不离,我会外调到边陲,而你依然享有军属的一切优待。

别怪我,我真的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我没办法面对你。”

华黎不知道真相居然是这样,因为她,害了一个无辜之人的命。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你想离婚就离,只是嫣嫣必须归我。”

“你还会再嫁吗?”骆士诚艰涩地问。

“不会……”华黎忍不住落泪,“人的心只有一颗,爱死了,成了坟,活人还怎么住?”

骆士诚自嘲一笑,“那就不离了,以后你好好照顾嫣嫣,我每个月的工资都归你,也够你们娘俩个生活了。”

说罢,骆士诚走出客厅,直奔大门外。

骆嫣,好险就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

骆士诚一离开,华黎便掩面哭起来,骆嫣陪在华黎身边,小休去卫生间拿来湿毛巾给华黎擦脸。

华黎哭了许久,抬眼看到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骆嫣和小休,长久憋在心里的那股郁气突然就散了。

她有可爱的女儿,有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小休,她曾经认认真真的爱过,她做人问心无愧,她很好,也值得更好的未来,骆安康的死虽然因她而起但错不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