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四个孩子嘻嘻哈哈,门里,谭紫樱和关琼枝给华黎赔礼道歉。

女儿都已经把路铺好了,华黎顺着台阶下就行,大大方方表示原谅,又听谭紫樱和关琼枝诉苦。

同为女人,华黎很理解谭紫樱和关琼枝的苦处,也懂得上门来让她负责医药费都是钱闹的,但那不是她们欺负人的理由,华黎表面同二人聊得火热,实际上对二人仍是时刻提防。

“华黎,你家平时也没见跟庄首长家来往,怎么像是跟庄首长很熟似的?”

谭紫樱似是随口一问。

华黎淡笑,“可别提了,这还多亏了杨团长和冷团长呢……”

谭紫樱奇道,“跟我们当家的什么干系?”

华黎就把两小只与杨铁和冷坚在操场比武的事说了。

“嫣嫣一个人打败你们两家孩子,当场还表演过劈砖,若真是我家嫣嫣的问题,都不用等到现在,当时杨铁和冷坚的手就得断。

庄首长惜才,自然对我家嫣嫣多有关注,这次我家嫣嫣能这么快找回来,也是幸亏有庄首长帮忙。”

关琼枝错愕,“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谭紫樱同款表情,“是啊,我也没听我家他说过啊。”

当爹的比不过骆士诚,儿子连人家三岁的小丫头都打不过,谁会有脸跟自家老娘们说。

华黎没事人似的端起茶慢悠悠喝着,待二人想明白了其中道理,道。

“孩子间打打闹闹是常事,哪有胜负对错之分,不信,咱们这边打到倾家荡产,说不定小朋友那边早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华黎一番话说的谭紫樱和关琼枝更是羞赧,讪讪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