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确定是骆嫣鼓动的?”华黎问。

谭紫樱道,“孩子们都说是你家骆嫣,还说骆嫣掰砖头跟掰饼干似的,你别想推卸责任,孩子们要是没落毛病就算了,要是落了毛病我们跟你们没完。”

华黎语气平和,“你们说是我家骆嫣干的,那也要骆嫣能有那个本事才行啊,她连话还说不清楚呢,她怎么鼓动?”

关琼枝激动道,“连砖头都能掰断,你说她说不清楚话,你糊弄谁呢?”

华黎侧身,一身军绿色军服的骆嫣从门里走出来,头上的羊角辫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粉嫩嫩的小脸上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扫视众人,一点也不怯场。

谭紫樱看着比她儿子足矮了有一头的奶团子,眼底满是茫然。

“你不是说她掰砖头跟掰饼干似的吗?”

杨铁被谭紫樱问得一脸无辜,“我是说了,但我也没说她比我大啊。”

“她这么点大,怎么掰的你跟我说说?”

谭紫樱开始撸胳膊挽袖子,一看就是要动手。

杨铁委屈哭了,“我就说是看骆嫣掰砖头才练劈砖把手劈坏的,你非说是骆嫣鼓动的,现在又赖我……”

冷坚眼看着老妈的脸色也跟着黑下来,缩了缩脖子,辩解道。

“我们说了根本不关骆嫣的事,你们偏要怪骆嫣……”

谭紫樱和关琼枝问话时,都以为自家孩子是被骆嫣吓怕了,哪里知道骆嫣才这么点大,满脸的不好意思。

华黎道,“既然是误会,说清楚了就好,大家没事就请回吧。”

“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