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嫣点头,“妈妈送外婆。”

华黎闷声道,“我担心后院死过人您心害怕,就做了安神除秽的荷包。

上面绣的是曾子和他母亲,世人都只知二十四孝里母慈子孝,却少有人记得这对母子还有个典故。

如今我就是那典故里的曾参,你就是那听信了谣言的慈母,对我总是疑心来疑心去的。

我以前的养父母除了爱我没别的心思,当初骆士诚和刘净秋那样为难我,我都能咬牙挺过来,就是因为他们无私的爱给了我支撑。

所以,我送您荷包,一是关心您的身体,二是希望您别听风就是雨,总是为难我有意思吗?”

沈素茵语气讥诮,“你现在跟我倒是骨头够硬的,可当初被骆士诚挤兑,让刘净秋逼得饭都吃不上了,怎么不见你跟他们计较?”

最没发言权的骆士诚沉默,站在旁边像尊雕塑。

孙百龄恨恨瞪了眼骆士诚,却也不知该如何劝这对母女了。

华黎坦然道,“因为他们伤的是我的身不是我的心,所以我不跟他们计较。

何况我有女儿要照顾,我去跟刘净秋拼命,我女儿谁来管?我跟骆士诚两败俱伤,以后谁为我女儿遮风挡雨?”

一句话,说得沈素茵哑口无言。

“行了,别气了,是我错了,睡觉吧。”

沈素茵说完,转身回屋。

孙百龄眼巴巴望着华黎,华黎拎着旅行袋回房。

骆士诚大手罩在小休小脑袋瓜上向后转走回房间。

走廊里很快只剩了骆嫣一人。

骆嫣左看看右瞧瞧,支在头上的双马尾随着动作来回扫动,划出气愤的弧度。

用完就丢是吧,下次再想找她帮忙是不能够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