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百龄调和,“咱们一家三口几十年没见面,又是国内国外的住着,观念、思想、境界各有不同,彼此有意见可以提,但前提是,说话要注意分寸,互相尽量多包容。
不过,你妈说的没错,女孩要注意仪表,闺女呢也没毛病,自食其力有什么不对?”
见沈素茵和华黎都不说话了,孙百龄同华黎道。
“我决定,明天带你妈去你单位看看……
让你妈知道知道,新中国的女性有多独立自主,每一滴汗水都是骄傲的资本,当然,优雅得体就得由你妈负责了。”
说着,孙百龄牵着沈素茵的手说华黎。
“闺女啊,你妈的仪表向来考究,你确实该向你妈多多学习。”
华黎并不领情,“我粗鲁惯了,学不来大小姐的做派,还是别了。”
本来已经被孙百龄哄好的沈素茵顿时火冒三丈,“阿龄,你看她……”
孙百龄,“华黎,你以后是要去念大学的,难道你要满身汗臭举止粗鲁的登上书香之地吗?”
华黎,“那我问您,满大街骑车的都粗鲁?谁骑车不出汗,出汗就是不像样子?”
媳妇不能得罪,闺女也惹不起,夹缝中的孙百龄求助的视线投向小鬼头骆嫣。
骆嫣,“外婆教妈妈开车车,妈妈教外婆骑车车。”
既然各说各的理,那就尝试下对方的生活然后再来交流。
脱困的孙百龄使劲儿夸,“嫣嫣真棒。”
沈素茵撇嘴,“招摇过市弄的一身臭汗,我才不学呢。”
从没想过学开车的华黎忐忑不安,倒是没注意到沈素茵满脸的不屑。
终于两个人不闹了,孙百龄松了口气,哄着沈素茵去洗手吃饭。
华黎领着两小只去洗脸洗手换上家居服,下楼后石阿姨和郑阿姨已经做好饭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