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嫣爬上车摆手叫沈素茵,“外公想外婆。”

外公可想你了,分别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不想外公吗?

对,她得问问她的阿龄,为什么说话不算话,没有等她反而娶了萧蓉。

沈素茵坐进车里,骆士诚坐进副驾驶,陈远山启动车子开往东院。

四人走进家门,石阿姨正端着托盘一脸愁容的从厨房出来,看到四人吓了一跳。

“石阿姨,孙首长呢?”陈远山问。

石阿姨叹口气,“病了……”

孙百龄决定不联系沈素茵,随后就上火病倒,半夜发起了高烧。

“妈妈?”骆嫣担心华黎。

石阿姨,“哭了一夜,今天也别想上班了。”

被妈妈嫌弃,无论多大都无法接受,华黎满腹心事无处可说,只是一味垂泪。

“哥哥?”骆嫣没看到习惯早起的小休直觉不妙。

石阿姨语气苦涩,“也病了,昨天你们走了以后就开始起热,一晚上高烧不退,正好你们回来了,快送小休去医院吧。”

沈素茵,“阿龄在哪里?”

石阿姨见沈素茵气质不俗,又是跟骆士诚一起来的,客气道。

“夫人跟我来。”

沈素茵跟着石阿姨上楼,走进孙百龄的房间。

房间里一桌一椅一床一柜,简单到甚至有些简陋,沈素茵走进去,看到躺在床上烧到双颧通红的孙百龄。

时光荏苒,当年的俊逸少年已是两鬓斑白,岁月的刻刀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沉的痕迹,唯有那双浓密的眉毛依旧如从前般倔犟的耸在眉骨之上。

“阿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