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次人家已经不需要再放他这个饵了,所以,他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方无许亮出写有化学式的纸,李医生凑近看了,摇摇头。
“这不是我写的,是有人栽赃。”
方无许冷然道,“就算化学式不是你写的,但你家的地下实验室不是作假。”
林永超将一包药粉丢到桌上,问李医生,“能跟我说说,你家里为什么会有催情剂吗?”
走到门口的张觉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灯下的李医生。
李医生一下子慌了,“什么催情剂,你怎么知道这东西是催情剂?”
林永超一拍桌子,“我们把这东西喂给老鼠吃,几只老鼠疯的……你还不承认。”
“说,你为什么要做这东西?”方无许声音严厉。
李医生双手抓扯着头发,好半天突然问了句。
“嫣嫣还好吗?华黎回来了吗?”
张觉走回来,两手支在桌子上俯身问李医生。
“当初骆士诚的药是你给刘净秋的?”
李医生骤然抬头,眼底的慌乱清晰可见。
“你和项玉是通过刘净秋认识的?”
李医生抿唇。
张觉又道,“当初我们故意不问你是怎么认识项玉的,你也从来没解释过。
你以为我们会真的误会你们是在招待所偶遇的?呵,真不知道该说你是聪明呢还是作茧自缚。”
李医生骤然看向张觉,“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