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嫣无意间抬眼看到,再想细看,车子转弯已经看不到。

骆士诚没有把车开回家,而是开去了东院……

整个东院的人全部集中在孙家门口,孔大洪拿个木箱垫在脚下,身后站着数位政治部领导。

孔大洪大声宣布调查结果。

“经调查,孙百龄师长与红色资本家沈素茵女士存在事实婚姻,绝非不正当关系,且二人育有一女,系骆营长妻子华黎同志。

另,关于楚通海妻子李明珠之死,因案子尚未结案所以暂时还不能公布调查结果。

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大家,李明珠的死绝对与孙师长与华黎同志无关,完全是其咎由自取。”

孙百龄的为人大家有目共睹,既然华黎是孙百龄的女儿,人品也是信得过的,无人质疑孔大洪,在场众人齐齐鼓掌。

待掌声渐歇,孔大洪大声继续道。

“这次孙师长含冤受屈,我们的抗战英雄许天忠同志,积极向上级反应情况,配合调查组工作,并在精神上无条件的支持着孙师长,让我们见证到了最难能可贵的战友情,请大家为我们的英雄我们的好同志许天忠鼓掌。”

许天忠老脸涨得通红,横步挪到孙百龄身后,惹得众人一阵善意的哄笑。

孔大洪跳下箱子,走到贴着封条的大门前,抬手将封条撕掉。

“当初我之所以要贴上封条,就是要让大家知道,只要我们行的端坐的正经得住考验,我们的政府就不会让任何人蒙冤。”

热烈的掌声再次响起,孔大洪推开紧闭的大门,孙百龄在掌声中同许天忠一齐迈步走进门。

骆嫣趴在车窗边看着那一张张写满信仰的脸,那般清澈的热情是她在后世从未见过的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