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沈家的宅子嘛,莫不是你说的孙叔是孙百龄?”

骆士诚怔住,“大爷爷认识孙叔?”

西门备嗨了声,“这小子可有本事呢,身为沈家半个家生子愣是把沈家千金给拐跑了……他现在干嘛呢?”

信息量太大,骆士诚僵住。

西门备也没在意,又同梁志忠道。

“我那个时候受过沈家的恩惠,他们抓到那丫头带出国时还是我护送登机的。

当时那丫头才出月子,哭着求我帮忙找孙百龄,那个时候乱的很,我也是有心无力。”

梁志忠闻言来了几分兴致。

“那个时候应该是快解放了,他们沈家作为红色资本家怎么没留在国内?”

西门备啧了声,“他们家三个儿子,两个儿子在国外一个在国内,国内的这个没照顾好唯一的宝贝妹妹,两个哥哥就让国内的兄妹必须去国外……”

说到这里,西门备叹口气。

“去了国外后,这些年那丫头只守着项玉过,也没再找,可怜啊。”

骆士诚奇怪,“项玉是那位沈家千金生的?”

西门备一言难尽的表情。

“沈家找到那丫头时,那丫头还在坐月子,身边就只有项玉,可那丫头就说项玉不是她孩子。

这都几十年过去了,仍旧说她的孩子不是项玉,就连姓都用的是她家老仆人的姓。

沈家在京市有好几处宅子,你孙叔这个就是其中一处。

但项玉归国,那丫头一个也不给项玉住,正好我家宽超,就让项玉住我那里了。”

骆士诚和骆嫣对视一眼,隐隐对项玉去找华黎有了猜测。

骆士诚拿出随身带的华黎照片给西门备看。

“大爷爷,你看看这人你认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