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真真切切被骆嫣踢晕的,那可不是他装的。

骆子唯听闻了风言风语窝了一肚子火,对着镜子照了照,太阳穴没有一点淤痕,他想说他是冤枉的都没人信。

梁志忠听刘炫之说得头头是道,也赞同地点点头。

“就算小丫头有点力气会些武功又能有多厉害,哪里能摁着大人打,骆家老二俩口子也真是……哎,什么东西。”

刘波把身上的口袋都翻遍了才凑出五十块钱来,把钱都塞到骆嫣手里。

“是叔不对,是叔糊涂了,这钱给你买糖吃。”

骆嫣的脸看着肿得厉害,但骆嫣都是避开要害的,耳膜没事,牙齿也都是好的,可戏得演足。

“呜呜呜,爸爸,怕怕。”

骆嫣丢掉手里的钱,害怕得直往骆士诚怀里钻。

骆士诚抱着骆嫣,心知肚明闺女是在演戏,可挨打是真的,他根本用不着骆嫣如此受苦,又气又疼抱着骆嫣哄着,没搭理一脸尴尬的刘波。

“你那点臭钱能买几块糖,也好意思拿出来。”

说着,刘炫之从口袋里拿出两千放到茶几上。

“是我孙子的错,赶紧领孩子去医院看看,要是不够只管跟我说。”

当着梁志忠的面,必须把事情做得漂亮,否则他孙子跑人家退休老干部家打人,说出去不就是人走茶凉,欺负人家老领导退位了嘛,到时候还不得被全大院戳脊梁骨。

刘波看得肉疼,被刘炫之狠狠瞪了眼。

“三哥,要不我这就开车送你和侄女去医院吧,看别伤到哪里再耽误了。”

他全程跟着,花多少他都记着,就算加上赔礼,最多几百怎么也够了,剩下一千多看他骆士诚好不好意思昧下。

骆士诚一点没犹豫,抱起骆嫣,“带路。”

答应的这么快,刘波心里又没底了。

梁志忠也跟着站起来,“我也去,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