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光棍仿佛又看到了希望,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骆士诚,咱俩结亲家吧,要多少彩礼你说个数。”

骆士诚一脚卷飞不要脸的光棍,“我闺女你也敢惦记,找死!”

光棍鬼哭狼嚎的爬回来,抱住骆士诚大腿。

“为了我孙子,就算你打死我,这个亲也必须结。”

这是打出斯德哥摩综合征了,怎么还非得结亲家呢?骆嫣走到光棍近前仔细观察,好像是诶,啧啧。

光棍越看骆嫣越喜欢,“儿媳妇,爸爸先给你五千,哦,不,一万做聘礼,以后你就住爸爸家,爸爸养你怎么样?”

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拐走他女儿,骆士诚一拳打晕光棍,抱起骆嫣拎着旅行袋离开。

路过地上的八个人时,八个人差点没吓尿了,纷纷避让。

不过是个小插曲,骆士诚继续抱着骆嫣逛。

其实骆士诚走路回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从医院回大院恰好路过孙百龄的那套院子,他想过去看看情况。

能够从原世界穿来这里,看到几十年前的老京市,骆嫣左看看右瞧瞧十分的新奇。

骆士诚也不管骆嫣听不听得懂,边走边给骆嫣讲一些历史古迹,当地趣事,磁性低沉的嗓音伴着蝉鸣很是好听,骆嫣听得津津有味。

到了孙百龄名下的院子附近,骆士诚先去了街道办,拿出房契核对信息。

工作人员核对后没问题,重新做了登记,把房契还给骆士诚,道。

“那个院子有人住,你这个房主怎么才来核对?”

骆士诚几息间收起惊讶,表情平静道。

“那是我侄子,来京市没地方落脚暂时借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