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看干爷爷的吧,快进来。”

项玉热情的伸手向敞着门的217号病房。

骆嫣狠看了跟西门备告她状的项玉几眼,白白净净,长相清秀,戴着副金丝边眼镜,很有知性美。

骆士诚同样多看了几眼项玉,问项玉,“你认识刘净秋?”

之前接到项玉电话时骆士诚根本没多想,但在看到项玉后,骆士诚突然就有了想法,会不会此项玉就是刘净秋提到过的,资助困难人员却没给刘净秋钱的那位。

项玉态度自然,笑着承认,“对,就是我,你也认识刘净秋?”

骆嫣,她就是刘净秋记在笔记本上的项玉?看来这人绝不简单。

“刘净秋因为参与贩卖人口被判十年,怎么,你不知道?”骆士诚看项玉的眼神锐利如刀。

项玉先是惊讶,后是惋惜。

“刘净秋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做这种糊涂事?”

项玉表情真挚不似作假。

骆嫣,让子弹飞一会。

骆士诚眼神审视,“你回来后没联系过她?”

项玉失落地摇摇头,“我这边事情太多,本打算忙完再去找她的……”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项玉讶异骆士诚审问犯人似的态度,但还是回答了骆士诚的问题。

“她妈妈是我妈妈家保姆的女儿,65年我回国时受我妈妈所托见过她妈妈。

那个时候她跟在她妈妈身边,很乖很安静,我觉得跟她很投缘,就留了地址,之后书信往来过一段时间,还请她帮忙资助过一些困难人士。

只是因为海外汇款业务暂停,说好给她的钱一直没给到她手里,这次我回来也是要还她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