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嫣睡得正香,却听有人在用极小的声音蛐蛐。

女,“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告他非礼,你就负责说你是见义勇为被他污蔑,等他被围攻时你就把那小崽子迷晕带走。”

男,“这能行吗?我走了他们把你抓起来怎么办?”

女,“他们凭什么抓我,你走了是怕诬陷被抓,人那么多,谁知道是谁偷走的孩子,怎么也怪不到我头上。”

男,“行,为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就这么定了。”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对面床前,骆士诚也警觉地半醒过来,骆嫣故意迷迷糊糊的叫。

“爸爸,爸爸……”

骆士诚一下子彻底清醒,“怎么?”

“尿尿。”骆嫣赖赖唧唧的说着。

骆士诚一骨碌坐起来,抱起骆嫣,恰好与站在对面床前的男人面对面。

男人只觉像是被一头恶虎盯上般浑身汗毛倒竖。

“爸爸,快点。”

骆嫣催促,像是快要憋不住了。

骆士诚觉得男人很可疑,狠盯了男人两眼,抱着骆嫣快步去了卫生间。

放骆嫣站到蹲便上,骆士诚将门欠条缝,面朝过道守在门口。

骆嫣方便完出来,骆士诚让骆嫣等在外面不要动,自己进去快速解决。

顶灯昏暗,骆嫣站在卫生间门口,望见一男一女快速朝这边走来,攥了攥小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