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黎一直给刘凤玲的印象就是只偶尔会反抗一下但没什么用的小绵羊,哪里知道小绵羊会这么凶打人这么疼,还要把她送进去。

“华黎,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再不敢了,放了我吧,我儿子还小,我要是进去了没人管他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刘凤玲就跟癞蛤蟆似的,伤人不多专门恶心人,华黎丢开手。

“刘凤玲,我可怜孩子所以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如果再敢有下次,我一定让你去跟曲迎秋做伴。”

刘凤玲被华黎打得鼻青脸肿浑身痛,哪里还敢犟嘴,千恩万谢连声应是。

华黎都要被刘凤玲恶心死了,丢下刘凤玲快步走回大院,在公共水池边仔仔细细洗干净手。

低头检查过身上的衣服没有被溅到屎尿,华黎松了口气,往家走去。

骆士诚在家时白天从不关院门,华黎推开门走进屋,就听到骆士诚在跟女人讲电话。

项玉,“你到京市后给我打电话,我开车去接你。”

骆士诚,“嗯。”

怪不得今天特意跟她说要去京市,原来是有人在等啊,华黎冷笑。

“妈妈!”骆嫣扑过来抱住华黎大腿。

骆士诚转头见是华黎,看了眼时间有些惊讶。

“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说着就把电话挂了,上来接华黎的背包,被华黎嫌弃地避开。

骆士诚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饿了吧,我去做饭。”

说着,骆士诚朝厨房走去。

“你不是要去京市吗,赶紧走吧,我饿了会自己做。”

骆士诚,“半夜的车呢,赶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