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黎惊讶,“吴香茹,她怎么想的啊,当初嫣嫣和安小彤的事是她自己处理不当,怎么能算到嫣嫣头上?”

华黎贴着骆士诚的耳朵说着,温热的气流扑打在骆士诚耳朵上,烫得骆士诚脸都红了。

“有的人就是这样怨天怨地怨所有就是不会反思自己。”

华黎赞同,“也是……可就算嫣嫣提供了线索,也不至于又是授予称号又是给钱的吧?”

看来媳妇还是没懂嫣嫣提供线索的含金量,骆士诚道。

“你想想,师长街头遇袭,市局和部队要承受多大的压力,结果就凭咱闺女指着方爱华叫了声爷爷外加biubiu就破案了,你说说神不神?”

华黎倒抽一口冷气,“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挺厉害的。”

骆士诚和华黎相视一笑,华黎坐直身体,骆士诚遗憾的也跟着直起了身。

“那方爱华还会回来吗?”华黎纯属好奇。

“知情不报,回不来了。”

“会判刑吗?”就算方爱华为了刘凤玲为难她,但她也没想过要方爱华怎样。

“你说呢?”骆士诚反问华黎。

华黎认真思考良久点点头。

“应该会,军人保家卫国,知道有人要害军人还不说,已经威胁到了国家安全,不判刑说不过去。”

骆士诚颔首,“说的对。”

华黎又问骆嫣,“嫣嫣,你是怎么知道方爱华有问题的?”

骆嫣倒没遮掩,手指华黎。

华黎,“我?我什么也没说啊。”

华黎有的时候会露出天真的傻气,比如现在,骆士诚忍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