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士诚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种进入另一个全新空间的经历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

好半天,骆士诚才回过神来,指着灵泉问骆嫣。

“这就是你的那个神奇的水?”

骆嫣点头,骆士诚脸色骤然严肃起来。

“所以刘净秋家确实遭贼了?”

贼还是他的亲闺女。

面对堆在空间里的从刘净秋家里搜刮来的东西,骆嫣据理力争。

“妈妈哭哭,嫣嫣哭哭。”

刘净秋在用骆士诚给的钱享受生活时,她们母女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每一天都是浸在泪水里熬过去的,你有什么脸说我。

何况父母没离婚,那些东西都是用老爸的钱买的,她作为女儿,有权替老妈拿回本属于她的东西。

骆士诚没脸说骆嫣,闭嘴了。

不提刘净秋还好,一提骆嫣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狠踢了骆士诚一脚。

骆士诚感觉腿都要被踢骨折了,闷哼一声,又把另一条腿伸过去。

是他混蛋,闺女生气踢他是应该的,骆士诚虔诚忏悔。

骆嫣怪眼一翻,踢断了还得她老妈受累照顾,她才不踢呢。

从空间出来,骆士诚打开禁闭室的门,一瘸一拐的领着两小只往外走,却被宋朗堵住去路。

“骆营长,他们说你在这里我还不信,你真在啊?”

骆士诚,“有事?”

宋朗可不在乎骆士诚摆臭脸,抱起骆嫣脸比骆士诚还臭。

“我可告诉你,孩子还小,再有错也不能关禁闭,要不然别怪我告你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