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东院,大院也一样都封锁了,华黎回家会很麻烦,不如去招待所将就一晚,华黎收下钥匙,问住宿费是多少。
陈远山拒绝回答,让华黎赶紧带骆嫣走。
和小休一间病房的许天忠睡得可香了,孙百龄留不留下来都无所谓,便同华黎带上骆嫣往招待所走。
从医院出来,骆嫣突然浑身汗毛倒竖。
不好,有危险!骆嫣左手伸进装满石子的挎包里,眼如鹰隼般环视一周。
自从在深山木屋用石子救下过老爸老妈后,骆嫣习惯性随身揣着石子以防不时之需,如今恐怕就要用上了。
骆嫣手指三点钟方向,“怕怕,怕怕!”
孙百龄反应极快地顺着骆嫣手指看过去,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一晃而过。
独属于军人的敏锐让孙百龄立即对危险做出了反应,拽着华黎转身就往回跑。
如果对方设了埋伏,找掩体躲避根本没用,唯一的出路就是出人意料的逃离,让对方没机会下手。
就在孙百龄转身的瞬间,一颗子弹无声射向孙百龄背心,被骆嫣甩手一颗石子打飞。
接连又是好几颗子弹射来,这次竟有子弹是对准华黎的。
刹那间,骆嫣手握五颗石子,左手甩出三颗,打飞射向孙百龄的子弹,右手两颗,与子弹在空中相撞碎成齑粉。
孙百龄看到骆嫣不停甩动小手,回头看去,夜色茫茫,一个巨大的黑影朝这边冲来。
听到引擎的咆哮声,孙百龄头皮发麻,拽着华黎飞奔。
可两条腿再跑又怎么跑得过四个轮子,孙百龄松开华黎停下脚步,张开双臂挡在华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