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嫣和小休速度太快了,陈远山既来不及踢飞炸药,也来不及去接骆嫣。

难道他老了?陈远山在深深的自我怀疑中也钻进了桌子底下。

华黎来不及去看谁护住了她,爬起来疯了般找骆嫣。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孙青武倒在血泊中不断呻吟,哪里有两小只的影子。

“嫣嫣!小休!”华黎哭叫,被陈远山抱起来送出门。

“孩子没事,你在外面等着,我这就送他们出来。”

华黎知道不能添乱,流着泪点点头。

陈远山穿的是皮鞋,鞋底硬实不用担心扎到脚,走回客厅一脚踢晕孙青武,翻开沙发。

骆嫣抬头,流着泪冲着陈远山叫,“哥哥,哥哥。”

小休受伤了,快带小休去医院。

陈远山看到小休身上有血迹,衣服还湿了,仔细看去,后背插着不少碎玻璃,顿时变了脸色。

小心翼翼抱起小休,陈远山让骆嫣爬到他背上,背着一个抱着一个走出客厅……

爆炸声震耳欲聋,整个东院的人都朝着孙家奔来。

有车的派车载上华黎母女和石阿姨送许天忠和小休去医院,家里有电话的打电话联系公安局。

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处理起来快而不乱。

孙百龄虽然毫发无伤,心却是千疮百孔,呆呆的坐在硝烟味刺鼻的客厅里久久无法回神。

洪俊义走进来,看到失魂落魄的孙百龄,大手拍了拍孙百龄垂下来的肩。

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居然真的要杀了他,这事落在谁身上都不好受,洪俊义不知该如何安慰,静默的陪在孙百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