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黎要将存折还给夏素雅,被夏素雅摁住。
“我给你的你就收着,你放心,老三在钱上绝对不会计较,何况本来就是他对不起你,他也没脸计较。”
钱太多了,华黎死活不肯收,夏素雅劈手拿回存折塞到骆嫣的单肩小背包里。
“你不要就给嫣嫣,反正不能便宜了老三那个臭小子。”
骆嫣,这事闹的,那我就笑纳了哈。
眼看着骆嫣捂着背包活脱脱一副财迷样,夏素雅和华黎忍不住笑出了声……
骆士诚醒来时,骆嫣正窝在他怀里睡得流口水,华黎坐在床边的椅子里在看报纸。
他对华黎不闻不问足足三年,华黎却在他病倒后寸步不离的照顾他,骆士诚神色黯然,轻咳了几声。
听到咳嗽声,华黎放下报纸,见骆士诚醒了,便出去找医生。
医生给骆士诚检查过后,准许骆士诚吃些清淡食物。
华黎先打水给骆士诚洗漱,又去饭店买来小米粥和炝拌小菜喂给骆士诚吃。
骆士诚安静的接受着华黎的照顾,只又住了一天便获医生批准出院休养。
骆士诚出院,最高兴的不是华黎和骆嫣,而是寄养在孙家的小休。
终于见到骆嫣了,小休高兴的抱着骆嫣不撒手,看得骆士诚额上青筋直蹦。
无论是在医院还是在家,华黎依旧是任劳任怨的照顾着骆士诚。
只是无论是华黎还是骆士诚都越来越沉默,直到第三天清晨,华黎推开客房门没有看到骆士诚,却看到了骆士诚留下的亲笔签名的离婚报告。
华黎并不意外,拿起离婚报告一页页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