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士诚点点头。

宋朗道,“你们车里坐不下,让骆士诚同志坐我们的车吧。”

闻言,骆士诚朝宋朗的车走去,夏素雅抓紧时间压低声音嘱咐宋朗。

“如果控制不住就跑,千万别妄想打晕。”

宋朗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认真的夏素雅,夏素雅却已同骆兆兴快步朝自己的车走去。

刘净秋是知道骆士诚十分在意安小彤这个安国唯一留下的血脉的,但她却并不知道安小彤对骆士诚真正的意义。

完全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刘净秋指路到了自己家附近,便要求只能有一个警员跟她一起回家,免得被四邻传闲话。

刘净秋还在跟警员讨价还价,坚决不同意两个警员随行,车门却在此时被自外猛地拉开……

骆士诚几乎是将刘净秋从车里拖出来。

“带路……”骆士诚外表平静,却看得夏素雅和骆兆兴更加心惊。

宋朗让所有组员原地待命,跟上骆士诚和刘净秋快步朝不远处的住宅区走去。

骆兆兴让警卫留在车里,同夏素雅一起跟上。

走到一栋独门独院的民宅前,骆士诚看到大门没有上锁,瞬间仿佛噩梦重现,双拳紧握,手背青筋暴起。

刘净秋推开门继续往里走,屋门却是上锁的。

从摆在窗台边的花盆底下找出钥匙,刘净秋拿钥匙开锁。

宋朗不解,“为什么大门不锁反而锁屋门。”

刘净秋心虚的没有回答,倒是骆士诚声音冰冷的说了句。

“不锁大门是为了让邻居误以为家里有人,锁屋门是不让孩子跑出来,这样,如果孩子哭闹,邻居们就会以为是小孩子淘气被大人教训,绝不会有人发现是孩子濒死的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