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怎么了,你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华黎一声声的叫着,夏素雅却像是听不见似的,只两眼浸血般盯着跟缩脖鹌鹑似的田春花。
夏素雅挣脱不开抓着她的警员,诅咒般骂着。
“田春花,你作恶多端,罪有应得,我等着看你的下场,等你死了,我一定买几挂鞭好好庆贺。”
话音未落,夏素雅激动过度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警员赶紧七手八脚的抬起夏素雅送到陈远山车里。
华黎上车抱着夏素雅,骆嫣和小休乖乖守在旁边,陈远山一脚油门,车子风驰电掣开往医院。
夏素雅经过抢救醒过来,看到守在病床边的华黎未语泪先流。
华黎揽过同小休站在床边的骆嫣,“嫣嫣,哄哄奶奶……”
骆嫣拿出自己的小手帕给夏素雅擦泪。
“奶奶不哭,嫣嫣爱奶奶。”
难得骆嫣能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华黎欣慰的揉揉骆嫣的头。
乖孙女给她擦眼泪还说爱她,夏素雅哭得更凶了。
夏素雅哭了许久才止住泪,拉着华黎的手哑声道。
“同为骆家儿媳,你拿嫣嫣当宝,她田春花却拿女儿当草,如果不是这个畜牲,我的娇娇今年都快上初中了。”
说到这里,夏素雅再次潸然泪下。
什么,那个人贩子的老婆是奶奶的儿媳妇,也就是说他们本来是一家人?骆嫣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华黎也有点懵,但见夏素雅哭得厉害,怕夏素雅哭出病来,叫来医生打了针镇定剂。
已是中午时分,陈远山出去买饭,华黎守着照顾夏素雅,骆嫣和小休无聊,便在走廊里溜达着玩。
路过一间病房,骆嫣注意到有个抱小孩的女人走进去,把孩子给生病的老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