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彤仗着外祖一家都在,嘴硬道。

“就是骆嫣偷的钱,园长都把骆嫣叫去办公室了,我没污蔑。”

刘净秋并不知道这件事,听了安小彤的话笑容讥讽。

“彤彤玉坠到现在都没找到,这次又偷钱,还说我女儿污蔑,华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华黎寸步不让,“那个玉坠是怎么到你手里的你自己清楚,我不跟你计较不代表我没证据。

还有你欠我们家4300元,打个无效欠条糊弄人我都没揭穿你,你还好意思说我?”

提到欠条刘净秋心虚,眼神躲闪的避开楚家人探寻的视线。

华黎继续义正辞严的声讨。

“骆嫣是被园长带去办公室了,可后来已经问清楚情况,钱是别的小朋友塞给骆嫣的,安小彤当时也在,为什么还要跟其他小朋友造谣说是骆嫣偷钱,刘净秋,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华黎不提莫三山,免得又被居心不良的刘净秋拿来当话题。

华黎有理有据,楚通海听得很明白,再加上听华黎提到玉坠时刘净秋心虚的反应,本就对刘净秋身份存疑的楚通海心下了然。

想到今天下午,孙百龄急匆匆来找他问雕龙玉坠的事,楚通海越发觉得不能再纵容刘净秋母女。

楚通海放下筷子,沉着脸问安小彤。

“你真的跟小朋友们说骆嫣偷钱了?”

毕竟是小孩子,只要能主动承认错误还是可以原谅的。

安小彤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旧嘴硬。

“大家都看到了,就是骆嫣偷的钱,凭什么只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