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幼儿园时,华黎突然问了骆士诚一个问题。
“刘净秋不是没钱吗,她哪来的钱还你?”
骆士诚脚下一滞,继续闷声不语的往前走。
华黎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她的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
“是你拿你自己的钱补上的对不对?”
骆士诚垂着头不看华黎,可华黎哪里还能看不出来。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很好骗,还是觉得没必要跟我解释?”
华黎也不想如此不依不饶,可她才对骆士诚改观些,骆士诚立马就会做出一些让她失望至极的事,这滋味放谁身上都不好受。
骆嫣晃了晃牵着骆士诚的手,老爸,你倒是说啊,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也没办法原谅你了。
“我只是先帮她把钱补给你们,等她有钱以后再还我不迟。”
“骆士诚!”华黎忍无可忍,“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如果她刘净秋真想还钱,她会写那种双方都没签名也没有见证人签字的欠条吗?”
骆士诚不解,“我只是想补偿你们,至于她还不还钱跟你没关系,就算她不还也会……”
华黎嗤笑,“对,你说的很对,跟我确实没关系,我问这些根本就是在自讨没趣。”
“我不是这个意思!”骆士诚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老爸啊,你是真会说话啊,自求多福吧,骆嫣放弃挽救自己找死的老爸。
一辆车突然停到身侧,陈远山透过敞开的车窗同骆士诚和华黎打招呼。
“陈爸爸!”骆嫣高兴的叫陈远山。
陈远山才两天没见小丫头就想得厉害,笑着打开后座车门招呼骆嫣。
“嫣嫣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