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士诚从不会在钱上计较,刘净秋知道就算自己打了欠条骆士诚也不会收,所以上面有金额却没有签名,更没有见证人,基本属于废纸。

看在安小彤还小的份上,骆士诚确实不打算要这钱,如果华黎想要,他另外补给华黎就好了。

但不管骆士诚怎么想,骆嫣是必须帮老妈要回来的,伸小手夺过欠条扫了眼,顿时在心里大骂,你这欠条打的糊弄傻子呢。

刘净秋根本不在乎欠条被骆嫣拿走,不过安小彤却不同意,劈手就来夺。

骆嫣收回手,像是被吓到似的瘪起小嘴,要不哭的拿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骆士诚。

你怎么当爸的,随便抱别人家的孩子不说,还任由人家欺负你的崽,我看你今天是不想进家门了。

担心骆嫣掉金豆子华黎会跟他拼命,骆士诚烫手山芋一样把安小彤放到地上。

安小彤从未在骆士诚这里受到过如此待遇,一时都愣住了。

骆嫣居高临下的看着懵逼的安小彤,想跟她抢爸爸,小朋友真够不自量力的,呵。

从前骆士诚有多不待见骆嫣如今就有多宠,刘净秋惊讶,但在看到骆嫣与骆士诚复刻版的脸时也就明白了。

这个时候她们可不能往枪口上撞,刘净秋拉住伸手就要拽骆嫣下来的安小彤。

“士诚,我真的没撒谎……”

刘净秋瞥见走到骆士诚身后的华黎,吸了吸鼻子。

“确实是项玉让我帮她按月资助困难户的,但她一次钱也没给过我,都是我拿你给我的钱垫上的。

如果早知道孙师长会调查这事,当初我一定会讲清楚情况,之所以不说,一是我无心抢功劳,再者,不想因为这件事对项玉同志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说这些,不为别的,只是希望你不要误会我,毕竟安国死后,也就你还会管我们娘俩个死活了,呜呜呜……”

刘净秋说的有理有据,就连华黎听着都没什么毛病,可骆嫣一句话都不信。

如果刘净秋说的是真的,欠条为什么会打得如此敷衍,还不是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