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罐头瓶里放几勺白糖,兑上凉白开盖上盖子,华黎拿着罐头瓶去后院放进菜窖的吊篮里。

回来后,见骆士诚还在陪骆嫣玩,华黎拿起钥匙出门。

骆士诚赶忙抱着骆嫣追上来问华黎去哪里。

“这么晚了,陈远山还没送小休回来,我去打个电话问问。”华黎道。

骆士诚尴尬,“陈远山说,小休今晚住那边……”

在部队时,陈远山特意告诉骆士诚,今晚就不送小休回去了,让他和华黎好好相处,只是他回到家一时太高兴忘了告诉华黎这事。

都是过来人,华黎哪能听不出这话是什么意思,冷哼了声又要赶人。

骆嫣及时出声,“爸爸,洗香香……”

骆士诚悬起的心回落,立马去烧水。

毕竟是女儿,之前给骆嫣洗澡是华黎不舒服,这次骆士诚不可能越俎代庖,兑好水叫华黎给骆嫣洗。

华黎给骆嫣洗完澡穿上薄棉睡袍,骆士诚接过来,拿毛巾给骆嫣擦头发,擦干后手法轻柔的给骆嫣梳头。

骆嫣拿起手把镜对着照,骆士诚看向镜子里一大一小两张脸,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心头又是一阵刺痛。

骆嫣从小到大骆士诚都没正眼瞧过,何况骆嫣从前面黄肌瘦,根本看不出像谁,而这些天好吃好喝,脸上有肉后,容貌越来越像骆士诚。

骆嫣明明就是他的骨肉,他从前真的是错得离谱,骆士诚悔不当初。

骆嫣看着镜子里骆士诚眼神复杂满脸悔意,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华黎给骆嫣洗过澡后也冲了个凉,出来便招呼骆嫣去睡觉,又赶骆士诚走。

妻子温柔贤惠,女儿可爱活泼,家的温馨让骆士诚恋恋不舍,可还是不得不顺从华黎的意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