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我确实有错,我错就错在不该私下解决,应该找相关部门举报,并请求领导追究到底。”
“都坐下说话……”孙百龄出声。
骆士诚坐回椅子上,楚通海深吸一口气也坐了下来。
杨道成端过一杯茶放到楚通海面前,小声道,“您喝口茶消消火。”
楚通海端起茶呷了口,突然问杨道成。
“听说骆营长和他媳妇在闹离婚?”
突然被楚通海提问如此尖锐的问题,杨道成尴尬。
“是,不过没离成,我已经把离婚申请还回去了。”
谁还能听不懂楚通海话里的用意,但人家再闹离婚也不是你挑唆人家打老婆的理由,孙百龄道。
“看来,我们得把当事人都请过来才行。”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楚建国和刘净秋都不可能再置身事外,被请来还原事实真相不容拒绝。
短短半个月,刘净秋被请来孙百龄办公室两次,第一次的她准备充分,但这一次可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刘净秋进门见到不只孙百龄,楚通海和杨道成也在,礼貌的挨个问好。
待刘净秋落座,孙百龄道。
“今天找你过来,是想请你据实讲述一遍当日骆士诚殴打楚建国的经过。”
刘净秋心知肚明,如果实话实说,只她拦路骆士诚赶走华黎就说不过去。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道歉信我也写了,赔礼我也赔了,工作也还给华黎了,你们还想要我怎样啊,为什么又要旧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