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嫣打着哭嗝,小手指向被左邻右舍围住的吴翠花,“哥哥坏……”

又一指刘净秋,“刘姨姨骂。”

吴翠花说骆嫣打她家老三没人信,反而被质疑是在诬赖奶娃娃,如今再被骆士诚淬了冰的视线盯住,心虚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这孩子,怎么打了人还反咬一口……”

说着,吴翠花侧身露出背上鼻青脸肿的莫三山。

“你看看你都把哥哥打成什么样了,怎么还说哥哥坏。”

‘我看是你坏’五个字在骆士诚的凛然威压下,终究没敢说出口。

莫三山的模样是够惨的,可那跟他家奶娃娃有什么关系?

“你说你家老三是嫣嫣打的,怎么打的,拿什么打的?”

骆士诚倒不是故意吓唬吴翠花,只是职业使然,问起话来就跟审问敌特似的凶得很,吴翠花腿肚子转筋,磕磕绊绊道。

“你家丫头拿柿子砸我家老三,还拿水呲,连我都被淋了一身。”

骆士诚冷笑,“三岁半的奶娃娃拿柿子砸人,先别说能不能隔着堵墙砸到,就算砸到了,能砸出一身伤?”

围观邻居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别说那么小的孩子了,就是大人也办不到啊。”

莫三山听了大叫,“就是骆嫣砸的,她把我鼻子都砸出血了,柿子还在我家呢,不信让我妈拿给你们看。”

骆士诚拾起地上一颗石子放到骆嫣手里,手指院墙,“嫣嫣,丢过去。”

骆嫣,好嘞,我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