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士诚停步门口,头也不回的道。

“我在家时不用插门,我不会乱闯。”

插门万一有事反倒影响他的救援速度。

华黎没吭声但也没下地锁门。

闹了这一出,骆嫣没敢再进空间,老老实实睡到大天亮。

睁开眼,整座房子安静异常,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骆嫣穿鞋下地哒哒哒跑出门。

推开对门,小休不在。

推开客房门,渣爸也不在。

厨房客厅不见老妈。

跑去院里,前院大门紧闭不见人影。

跑去后院,还是没人。

骆嫣顶着一头乱趴趴的呆毛走回屋仰天长叹,你们是真不拿我当奶娃娃看啊。

哎,大人不在家,日子也还是要过下去的,骆嫣踩着凳子洗脸刷牙,拿木梳对着镜子梳头。

小手不太好使,协调性太差,扯得头皮疼,骆嫣小脸气鼓鼓。

怎么能把三岁半的奶娃娃一个人丢家里呢,太不负责了。

好不容易把头发梳顺溜,骆嫣小胳膊太短,扎不好头发,索性拿起发箍戴上。

下去凳子,又得爬椅子,就说谁家娃娃自力更生到这个地步。

踩着靠背椅,骆嫣手扶餐桌,掀开盖在饭碗上的盘子。

滴滴答答,黏黏糊糊的米汤顺着盘子往下淌。

啪嗒,插在碗里的长柄勺子落回去,溅了骆嫣满脸满身的米汤。

骆嫣闭着眼睛深呼吸……

这么笨的手法一定不是心灵手巧的老妈干的,肯定是渣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