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士诚挡住去路,拧眉盯着胆敢包庇刘净秋的楚建国。

或许骆士诚不是部队里军衔最高的军官,但在部队里除了孙百龄,没人敢惹疯子骆士诚。

被骆士诚抓包,楚建国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净秋说,是华黎同志误会了,她只是在逗你女儿,是你女儿太娇气才会哭的。”

骆士诚冷笑,把目光对准刘净秋,“这就是你给出的解释?”

刘净秋瞬间泪如雨下,“我真的没有打过骆嫣,难道连你也不信我了吗?”

骆士诚露出骆嫣大腿上的淤青,问骆嫣,“嫣嫣,告诉他们这伤谁打的。”

说掐骆嫣不懂,骆士诚只能说打。

骆嫣惊恐的眼神瞥了眼刘净秋,眼泪含在眼圈里委屈巴巴。

“刘姨姨打,哭,打。”

骆士诚咬牙,“楚建国,听到没有?”

楚建国被骆士诚赤红的眼睛盯住,吓得扶着刘净秋的手一抖,后退一步与刘净秋拉开距离。

被楚建国丢开手的刘净秋,骆士诚不过问你一句话,你至于吗?

骆士诚咄咄逼人,“刘净秋虐待儿童,你居然还敢来保她,楚建国,我看你坐办公室坐久了,需要到大西北吹吹风沙醒醒脑了。”

楚建国僵住,随后大梦初醒般拉着刘净秋往回走。

好不容易被楚建国救出来,刚出革委会的门又被送回去,刘净秋哪里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