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嫣睡了多久,小休便在旁边守了多久,此时已经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剥开咸鸭蛋皮,小休把鸭蛋黄同样放到骆嫣面前的碟子里,自己就着鸭蛋青吃完粥,走到沙发旁一头栽倒,闭眼秒睡。

骆士诚看到,过来抱起小休送去之前骆嫣住的房间,放到床上,拿薄被盖好肚子。

骆嫣吃了一碗粥,两个鸭蛋黄,肚子饱饱,浑身充满了力量。

反倒是华黎,跟小休差不多,骆嫣醒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人睁着眼睛,脑子早就困成了浆糊。

骆士诚抱过骆嫣,让华黎快回房间补觉。

华黎被革委会带走,关在屋子里审讯了足有两个小时才被骆士诚救出来,结果回家却惊闻骆嫣被刘净秋带走的噩耗,自己没力气去找,只能求助骆士诚,自己在家焦急万分的同小休一起等着。

谁知,骆嫣突然出现在家门口,两眼紧闭,怎么叫都不醒。

送去医院,医生偏说骆嫣没事只是在睡觉,她想住院观察,医生嫌她没事找事给她赶了出来。

好在骆嫣醒了,她终于放心了。

虽然骆士诚不靠谱,但把骆嫣交给骆士诚,华黎还是放心的,点点头,脚步踉跄的走回主卧倒头就睡。

骆嫣被骆士诚抱在怀里,父女两个大眼瞪小眼。

女儿的小脸白白净净粉粉嫩嫩,大眼睛黑亮亮倒映着他的脸,越看越招人喜欢。

骆士诚表情凝重,低下头轻柔的万分小心的亲在骆嫣额头上,像是朝圣般虔诚。

骆嫣被骆士诚的举动震撼到了,她感觉得到来自于渣爸的父爱……

可惜渣爸把自己的路都给堵死了,就连她也很难原谅渣爸,更别提遭受了渣爸三年多冷暴力的华黎。

“宝贝,叫爸爸。”

骆士诚舐犊情深,骆嫣实在不忍拂他的意,违心的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