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己过来的?”华黎简直要吓疯了。
勤务兵,“不清楚,反正我们发现她时,她就一个人。”
我的天哪,这要是半路被人贩子抱走了,她还怎么活!
华黎眼冒金星,咬牙恨不能给骆嫣一顿胖揍。
骆嫣感受到来自华黎汹涌的母爱,预感不妙的缩了缩脖子,一眼看到打量她的楚通海,立马求援。
“爷爷抱。”
楚通海???
他都不认识这个小家伙,怎么小家伙开口就喊他爷爷,还叫得这么甜。
楚通海铁板似的脸出现裂缝,端着架子只当没听见。
骆嫣扭着小身子迫使华黎放她下地,哒哒哒的跑过去,晃着头上的呆毛仰起头朝楚通海笑,手脚并用的爬进楚通海怀里,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大白兔奶糖给楚通海。
“爷爷,吃。”
哎呦,这么点的孩子都护食得厉害,尤其是甜甜的糖,别说给别人了,就是给自己妈妈吃都难,小家伙居然舍得把糖给他?楚通海不信。
接过糖,楚通海剥开糖纸假装往嘴里送,骆嫣抬起小手一推,假吃成真吃了。
堂堂副师级干部竟然抢孩子糖吃,楚通海尴尬了,嘴里的糖吃也不是吐也不是。
骆嫣咯咯咯天真无邪的笑,又拿出块糖给楚通海,小手戳着放到楚通海手里的糖。
“扒扒扒扒……”
孩子还真是要给他糖吃,楚通海心里熨帖,剥开糖纸喂进骆嫣嘴里。
爷孙俩个对着吃糖吃得笑呵呵。
男人间见面抽根烟就能拉近距离,小孩子嘛,一块糖无论大人小孩就没有摆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