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士诚没有回来,正合华黎的意。

华黎婚前在这里住时,骆士诚住在部队不回来,每个月还给华黎五十元生活费,那个时候华黎攒了些钱。

但自从新婚夜遭逢巨变,骆士诚再没给过华黎一分钱,华黎从怀孕到生孩子坐月子,全凭那点积蓄撑着。

后来积蓄花没了,又处处被刘净秋刁难,华黎又开始卖嫁妆,到最后已经是一无所有。

所以,其实她和骆士诚离婚几乎没有财产分割,如今回来也只是拿走自己的换洗衣服和一些私人用品。

不多时,华黎整理出三个包袱,两个行李卷,这就是她们母女的全部家当。

想了想,菜园子里的菜她不摘骆士诚也不会摘,烂在地里纯属浪费,华黎便拎着篮子去后院,把能摘的菜摘了些。

陈远山开车过来,下车进屋看到可怜兮兮的那点东西,还有半篮子菜,不禁眉头紧锁。

“怎么,是车里放不下吗?”华黎担心的问。

她想一次就搬干净,免得再回来一趟,万一遇到骆士诚就太尴尬了。

“不是……”陈远山走过去拎起东西出门,两趟便把东西全放进了车后备箱。

华黎拎着半篮子菜,口袋里揣着存有两千六百元的存折和五十元现金,走出这间她住了五年多的小院。

别回头,华黎命令自己,既然选择了离开,就不要恋恋不舍。

坐进车里,华黎左边小休右边骆嫣,心情格外的平静,却在陈远山启动引擎的瞬间泪流满面。

骆嫣听到抽泣声,不用看就知道老妈又哭了,小手握着华黎冰冷的手,安静的给她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