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你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就不能直接说清楚原因吗?
哎,这届家长太难带了,骆嫣急到小手攥拳。
华黎冷笑,“你我马上就要离婚了,什么误会不误会的,骆营长没必要解释。”
骆士诚,“刘净秋被刘凤玲母女给打了,你也知道这事我也有责任,所以我才送她来医院检查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不好!”骆士诚越解释华黎越火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火这么大,反正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那就不控制了。
骆士诚抱起小休,哄着问华黎,“你来医院是给嫣嫣做复查吗?”
“不用你管,管你的刘净秋去吧。”
华黎抱着骆嫣绕过骆士诚直奔楼下。
骆士诚迈步要去追,身后护士叫,“刘净秋家属……”
华黎听到,停下脚步恶狠狠瞪了眼骆士诚,“把小休给我。”
骆士诚也不想管刘净秋,可是自己带刘净秋来的医院,再怎样也不能半路丢下不顾,放下怀里的小休,歉意道。
“你们先回去,晚上我尽量早点回去……”
都成刘净秋家属了,还回去干什么?华黎牵起小休下楼。
走出医院大楼,华黎一屁股坐到花坛边上,再也控制不住的泪如雨下。
就渣爹这榆木脑袋,注孤生啊,骆嫣拿手帕给华黎擦泪。
“妈妈不哭。”
骆嫣不哄还好,一哄华黎哭得更凶了。
正哭着,却听男人一声痛呼,华黎抬头,陈远山捂着额角呲牙咧嘴。
华黎有些懵。
小休又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丢向靠近华黎的陈远山,被陈远山随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