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士诚吃完,收拾干净桌子,把餐具放进网兜拎在手里。

“中午我让小张来送饭,晚饭等我。”

“不用了……”

华黎倒不是矫情,而是她真的不想麻烦骆士诚。

“我一会儿问问医生嫣嫣可不可以出院回家养着,如果可以,下午我们就出院了。”

回家想吃什么做什么,不愿意做还可以去食堂买,比住院强太多,骆士诚也很赞同。

“那也好,晚上我尽量早点回去。”

华黎应付的点点头,骆士诚便急匆匆走了。

到了上午九点五十五分,孙百龄在陈远山的陪同下走进病房。

十点,刘净秋没来。

等到十点十分,陈远山出去找公用电话打电话给供销社,供销社说刘净秋请假没来。

陈远山又打电话问骆士诚。

骆士诚作为担保人,刘净秋不还钱他总得有个交待,可他也不知道刘净秋去了哪里。

陈远山只得先回去,刚进医院大门,便看到刘净秋从吉普车上下来。

刘净秋穿着身簇新的白色棉纺华达尼长裤加短袖衬衫,见到陈远山便主动问陈远山。

“孙首长已经到了?”

陈远山点点头,这时,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年过半百身穿军装的男人。

“首长好!”陈远山向楚通海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楚通海同孙百龄一样都是正师级,两个人也算有些交情,楚通海自然认识给孙百龄开车的陈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