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黎不耐烦道,“不用,你不来最好。”

骆士诚眼底闪过黯然,没再说什么便走了。

华黎听到关门声,转头看向紧闭的病房门,眼泪不争气的又落了下来。

人家在时你臭脸,人家走了你又哭,真是……吃饱饱的骆嫣假装不知道,闭目养神。

不多时,病房门再度打开,骆士诚去而复返,华黎炸毛。

“你又回来做什么?”

骆士诚把买的红糖,麦乳精,槽子糕,油茶面,午餐肉和苹果放到桌子上。

“红糖你给嫣嫣冲些喝,补血,这些东西你饿了就吃,吃没了我再买。”

华黎脸上泪痕还未来得及擦干,恼羞成怒的赶人,“谁要你假好心,出去。”

发脾气的华黎说起话来仍是温温柔柔的像是在撒娇,一点也看不出跟他拼命时的狠劲儿,骆士诚想笑又不能笑,点点头朝门外走去。

“我走了,晚上睡觉把门锁上,注意安全。”

华黎哼了声就是不回应。

确定骆士诚这次是真的走了,华黎下地把门锁上。

想了想,又开门拿暖水壶打了开水,给骆嫣冲了碗红糖水,晾凉了喂给骆嫣喝。

骆嫣喝一半,另一半非要华黎喝了。

华黎拗不过只能喝了,再倒了些凉白开给骆嫣漱口。

洗漱过后,华黎哄着骆嫣睡着,起身锁上门倒回自己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