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净秋恨不能掐死多嘴多舌的华黎,却听孙百龄道。
“华黎同志说的不错,就这么定了,至于刘净秋同志的工作,三天内等通知。”
孙百龄拍板,不管刘净秋有多不满也只能认了。
华黎给孙百龄行了个礼,骆嫣挥着小手跟孙百龄道再见。
孙百龄瞪了眼木头桩子似的骆士诚。
“怎么的,还得我派人跟你一起去办?”
骆士诚郁闷的给孙百龄敬了个军礼,率先走出门。
华黎抱着骆嫣跟在骆士诚身后,刘净秋却突然抢先一步走到门口,撞得华黎一个趔趄。
骆嫣咔咔咳嗽,刘净秋听见,暗暗勾起唇角,转身紧张的道歉。
“哎呀,对不起啊,我只顾着想事情没注意到,没撞坏吧?”
华黎没空理会虚情假意的刘净秋,只轻拍骆嫣后背。
骆嫣像是被卡到似的不停咳嗽,小脸憋的通红,吓得华黎又开始抹起了眼泪。
死崽子,让你坑我,憋死你,刘净秋幸灾乐祸,伸手就要掰开骆嫣的嘴。
“孩子是不是卡到了,我看看。”
被食物卡住绝对不能伸手抠,刘净秋这是恨不能她去死呢。
骆嫣猛地一咳,嘴里的糖嗖地砸在刘净秋脸上,黏糊糊的从脸上滚落,掉在胸前的白色的确良上。
糖渍看不大出来,就怕时间长了黏上脏东西,刘净秋拼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给骆嫣一个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