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妻子。”
医生啪地把诊断书拍在桌上,刷刷开写。
“人都快烧死了才想起来送医院,哪有你这么做丈夫的?”
刚被师长骂完又被医生骂,今天就是他的挨骂日,骆士诚默默听着。
“患者最后一次进食是什么时候?吃过什么药?什么时候开始发的烧?有没有过敏史?”
骆士诚愣住。
医生抬起头,拉长了脸看着骆士诚。
“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骆士诚想说真不知道,但看到医生隐在镜片后仿佛看犯人似的目光,愣是没吭声。
“阿姨,我知道。”
骆嫣按照原主的记忆回答医生的问题。
“我和妈妈已经……”
骆嫣掰着手指头数,“一二……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话一出口,包括骆士诚在内俱是一惊。
医生和孙百龄都是要杀人的眼神瞪着一脸懵的骆士诚。
骆嫣继续。
“妈妈发烧了,我饿了也不哭,家里没有药,我给妈妈倒水喝,过敏是什么,我不知道……”
医生想打人,在口袋里翻出一袋字母饼干递给骆嫣。
骆嫣是真的饿了,看着饼干眼冒绿光,却还是强行摇头。
“妈妈说了,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医生看得都要心疼死了,拉过骆嫣的手把饼干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