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鳏夫正要得逞时,被恰好路过听到华黎呼救的骆士诚闯进来打晕,骆士诚也因打斗促进药效发作彻底失控。

骆士诚和华黎的第一次两个人因为都中了药,谁也不记得谁。

先清醒的骆士诚,只记得女孩子的生涩和晨光熹微下褥子上的一抹红,穿上衣服将鳏夫丢出门后跑去找医生救人。

等到骆士诚找来医生,华黎已经走了。

后醒来的华黎,恍惚记得欺负自己的是个高大男人,但拉着窗帘的屋子里黑漆漆的,她根本就没看清脸。

夫妻俩新婚夜都没在家住,等再见到彼此,一个衣衫不整,一个头发凌乱眼睛红肿。

从此,一个以为自己害了别人家的好姑娘愧对婚姻,一个以为自己被坏人糟蹋了,对不起自己的丈夫整日以泪洗面。

结果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三个月后,没有育儿经验的华黎终于发现自己怀孕了。

华黎想打胎,但是医院打胎需要丈夫签字,华黎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找骆士诚签字,却被来医院看病的刘净秋发现。

刘净秋立即去找骆士诚,栽赃华黎跟野男人不三不四有了身孕。

骆士诚知道后,彻底厌弃了不洁的妻子,哪怕华黎跪求也不肯签字,甚至还故意不许华黎打胎,要她一辈子背负这份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