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头都没有抬,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药瓶,拉过南笑的手,将白色的粉末,温柔细致的倒在伤口上面。

他答:“打不过,跑是没有问题的。”

南笑扭头看鹿淮在人群中自由穿梭的身影,嗯,确实挺能跑的。景之的几道困符都打不中他,面对这么多同龄人都拿他没有办法,不愧是经常溜妖兽的人。

“师兄,我已经吃过止血的丹药。”南笑都感觉她身上的伤口,在开始愈合,大师兄现在给她上药粉,她都觉得有些浪费。

“我知道,女孩子留疤就不好看了。”江夏将最后一个伤口倒上药粉,随后将药瓶塞给了南笑。

“大师兄,你真好。”南笑吸了吸鼻子,可恶眼睛想嘘嘘。

江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浅笑不语。

他们的目光同时放在鹿淮身上,只要他有危险,江夏就是一道剑气甩过去。

摆明了就是说,他可以伤你们,但是你们伤他不行。

气的景之几人呕血。

“叶师妹这小子交给你们,其他人跟我一起打那个男人。”景之说。

时不时的放个剑气,逗狗啊。

叶玲玲点点头。

天剑宗弟子对付鹿淮,幻海宗的转头对付江夏。

幻海宗符修和丹修居多,这次也只带了两个剑修。

两个剑修一左一右攻击,景之用符箓远程攻击。

“大师兄,就是那个扔符的,是他用符箓把我困起来,然后抢了我的妖兽和灵植给了沈朝朝。”南笑躲在后方,趁机告状。

让他装,让他想用她找宋回换好处。

景之扔符箓的手一顿,那灵植的事情,跟他没关系啊,明明是那个四瞳灵狐翻的。

江夏原本是不想伤人的,将人击退就可。但一听到南笑的话,温柔的目光沉了下来,多了几分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