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您的,是远超这些投入的回报。‘溪’品牌的成长速度会快过您的预期。您的投资,将在最短时间内获得数倍增值。”

“其次,红星服装厂虽然是老牌大厂,但产品线陈旧,缺乏高端品牌和设计感。与‘溪’合作,可以极大提升红星厂的品牌形象和行业影响力,帮助您完成产品结构的升级转型。”

“最后,”苏禾溪微微一笑,带着一丝狡黠,“这是我们双赢的合作。我成功了,自然是兑现了您的赌约,‘托举’成功。您不仅是投资人,更是慧眼识珠的伯乐。这笔投资带来的名利,难道不比您之前想的那种‘得到’,更实在,也更长久吗?”

她的话,句句戳在点子上。既描绘了利益,又抬高了对方,还提醒了之前的赌约,堵住了他可能提出的非分要求。

汤越霖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十几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苏禾溪,我果然没看错你!有胆识,有头脑,更有手段!”

他放下茶杯,手指点了点那份计划书:“钱,我可以投。渠道,可以给你用。代工,也可以谈。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条件要改一改。股权比例我要提高5个点。并且,我要派一个财务总监进驻‘溪’品牌,监督资金使用。这是底线。”

苏禾溪早就料到他会讨价还价。她沉吟片刻,心里快速计算着得失。

“股权最多提高3个点。财务总监可以派,但只有监督权和建议权,无决策权,且需要对我负责。公司的经营决策权,必须在我手里。”她寸步不让,眼神坚定。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进行着无声的较量。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终,汤越霖先笑了起来,带着一丝欣赏和妥协:“成交!苏禾溪,你就该是个天生的商人。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