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静琳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

这一幕像一根针,瞬间刺中了周凛记忆里最痛的地方。当初,就是因为被苏禾溪误会他和蔡静琳的关系,才导致他们离婚。

他脸色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后退一步,仿佛那屋里有什么洪水猛兽,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你……你们忙!我……我等会儿再来!”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连门都忘了带上。

苏禾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蹙起眉头,看着周凛仓惶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不解地嘀咕:“见鬼了?”

一旁的蔡静琳放下手中的针线,脸上是一片了然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打趣:“可能是怕你多想,怕你又误会我和他之间有什么,惹你不高兴吧。”

她语气平和,早已没了当初那点微妙的心思。

苏禾溪闻言,挑眉看向蔡静琳,也半开玩笑地回了一句:“近水楼台先得月,你现在有这么好的距离接近他,你不加油?”

蔡静琳却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一种清醒和释然:“算了。你继续吊着他吧,反正他也心甘情愿被你吊着。我就不掺和了。”

她看得明白,周凛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苏禾溪一个人。他爱苏禾溪爱得死心塌地,眼里根本容不下别人。她也不是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她也要找一个心里百分之百只有她一个人的男人。如果他的爱不是完整的,掺杂着别人,那她宁可不要。